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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元培 字鹤卿,号孓民,浙江绍兴人,1868年生。在清末科举中由举人而进士,做至翰林院编修。他1902年游历日本归来后。开始反对清延的革命活动。1917年起任北京大学校长凡十一年(实际在职六年半)。
20世纪初中国资本主义教育制度的创造者。他明确提出废止忠君尊孔、尚公、尚武、尚实的封建教育宗旨。倡导以军国民教育、实利主义教育为急务,以道德教育为中心,以世界观教育为终极目的,以美育为桥梁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教育方针,初步建立了资产阶级的新教育体制。蔡元培的教育实践多在高等教育方面。他任北京大学校长时,提出大学的性质在于研究高深学问,他提倡学术自由,科学民主。主张学与术分校,文与理通科。将“学年制”改为“学分制”,实行“选科制”积极改进教学方法,精简课程,力主自学,校内实行学生自治,教授治校。他的这些主张和措施,在北京大学推行之后,影响全国,以至有人称他为自由主义教育家。
蔡元培也很重视劳动教育,平民教育和女子教育。他在北京大学办校役班和平民夜校,在上海创办爱国女校。蔡元培对近现代中国教育,中国革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,主要是:
1.自蔡元培始,中国才形成了较完整的资产阶级教育思想体系和教育制度。
2.他的“思想自由,兼容并包”的主张,使北大成为新文化运动的发祥地,为新民主义革命的发生创造了条件。
3.为中华民族保护了一批思想先进,才华出众的学者。蔡元培执着地追求直接到国外去“游学”。在1907-1926年间,他先后五次到国外游学考察,居留近十二年,足迹遍及西欧各国和美国,学习和研究心理学、教育学、哲学,、美学、民族学、伦理学等。长期接触西学,博采西方文明的精华,使蔡元培成为文通古今、学贯中西的大学者。蔡元培在倡导西学过程中执着地坚持西为中用,并求务时,不尚空谈:他坚持以科学的态度学习西方,主张审慎地有选择的吸收,反对囫囵吞枣,全盘吸收。

张伯苓(1876-1951)天津人,教育家,南开学校创办人。抗战期间率南开大学与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合组西南联合大学,与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、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共同担任联大常务委员。张伯苓“40多年为教育、为中国、辛辛苦苦,劳碌奔波、到处碰壁,失败了再起来,起来了又失败,愈失败愈奋斗”。他从不灰心,自喻“不倒翁”,谓“非不倒也,倒后能复起也。”
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当年曾经说过:“近几年来,每当我见到张伯苓,他总是说:只有他深知我的苦处,也只有我深知他的苦处。他是在述说在中国创办一所私立大学所付出的辛勤劳动。”
这些劳动所得曾经无比丰硕。胡适写过一篇《教育家张伯苓》,称赞道:“在他仅有22岁时从五个学生的一个私塾办起,到1917年他41岁时,他的中学已经有一千个学生。1936年他60岁,南开学校(包括男中,女中,小学部,大学及研究所)一共有三千学生。”
著名的政治活动家罗隆基早年就读于清华学校,一位美国女教员请学生吃茶,突然正颜厉色地对他们说:“孩子们,你们将来都得学南开学校的张伯苓。假使中国有几个张伯苓,中国一定会强的。”
曾任教于南开大学的文史名家柳无忌,称张伯苓为“大校长”,因为张伯苓给他的第一个印象,就是“那魁梧的身体,像泰山般屹立在陈设俭朴的校长办公室内”,而张伯苓的为人与他的事业,则“比他体格更高大”。后来在美国的南开校友聚会,齐唱校歌“渤海之滨。,白河之津,巍巍我南开精神”,柳无忌以为,同样令人心驰神往的,还有那位。

唐文治 字颖侯,号蔚芝,晚号茹经,江苏太仓人。清同治四年8月21日(1865年10月10日)出生。28岁中进士,初任户部主事等职,最后升工商部尚书。
他十多年的仕途生涯中,经历了甲午战争和八国联军两次帝国主义侵略,激发了他的爱国热忱。他还曾两次出国。到日、英、法、美等访问考察。在国内所见所闻,促使他的思想起了很大的变化.他认为日本的明治维新后出现了中兴时期,是学习英、德的结果。他考察英国的教育之后,非常赞赏牛津大学,认为“名儒名相都出其中”。退出仕途后,决心从事教育,期望能象牛津大学那样,培养出一批出色人才,发展实业、振兴中国。
清光绪三十二年(1906年),南洋公学改为邮传部上海高等实业学堂(今交通大学前身),次年9月,唐文治奉派任监督(校长)。到任后,着意调查研究,进而调整专科设置,把铁路工程班改设为铁路专科。第三年,又增设电机等专科,把学堂原为培养商业人才为主,转而为培养工程技术人才的高等工业专科学校。接着拟订学制、章程,聘请专科教师,添置实验设备,建设实习工厂,到清宣统元年(1909年)已初具规模。
唐文治的办学思想是“尚实”。为了使学生免受“学而忧则仕”的旧教育思想影响。他常常勉励学生,把以“求实学,务实业为告鹄的”, “造就学成致用,振兴中国实业”的专门人才。同时,重视体育也是他办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他认为,体育“不仅足以发展学生之体力,并足以引起热心,增进智能”。亲自主管体育,悉心提倡。当时,开展体育运动项目之多,各运动队水平之高,居上海各大学之首位,名扬海内。他重视国文教学,针对当时教育界有些人强调“西学”而轻视国文的偏向,增设国文科,并成立了国文研究会。他也深知,学习西方科技,必须掌握外语,“方能窥其精奥”,次年又设立西文科,让学生补习英,德,法和拉丁文,并成立了英文大会。他尤其重视的是道德教育,认为:道德是基础,学问为屋宇墙垣。未筑基础的屋宇墙垣,势必在风雨飘摇中不能久固。并认为道德准则寓于经学中,经学是区分一切是非的永恒标准。他亲自向全校学生讲授经学,十多年从不间断。他编的课本有<曾子大义>、<国文阴阳刚糅大义>、<大学大义>、<中庸大义>、〈论语大义〉、〈孟子大义〉等;并编了〈人格〉一书,作为道德教育的范本.辛亥(1911年)武昌起义告捷,11月4日上海光复,他站在革命师生一边。并在师生中率先剪去辫子, 宣布学校改名南洋大学堂。
唐文一生作风正派,严于律己,为发展教育事业勤奋工作近半世纪。上海解放初,曾受到陈毅市长的接见。1954年逝世,终年89岁。

梅贻琦(1889-1962),字月涵,天津人。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,历任清华学校教员、 物理系教授、教务长等职,1931-1948年任清华大学校长,1955年在台湾新竹创建清华大学并任校长,直至逝世。
1931年12月3日,在清华大学校长就职典礼上,梅贻琦留下了中国大学史上最著名的一句话:“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。”
他本人从来没有被称为“大师”,但在他的任内,却为清华请来了众多的大师,并为后世培养出了众多的大师。他被称为清华“永远的校长”。在遍布世界的清华校友心目中,提到梅贻琦就意味着清华,提到清华也就意味着梅贻琦。
一位清华的老校友在纪念梅贻琦的文章中称:“母校以‘自强不息,厚德载物’8字为校训。历届毕业同学,凡是请梅先生题纪念册的,梅先生辄书次两语为勉。梅先生一生行谊,也正可以这两句来说明。”
〈易经〉上说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......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” 梅贻琦在世人的心目中,正是这样一位“君子”。
清华早期著名的体育教员马约翰曾经这样评价梅贻琦:“他有他的人格.....真君子RealGentleman的精神.梅先生不但是一个真君子,而且是一个中西合璧的真君子,他一切的举措态度,是具备中西人的优美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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